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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乡村到城市:蒲韩如何构建城市消费网络?| 2017食物主权年会回顾

2017-12-5 16:35

原作者: 卢莎、秦红霞 来自: 人民食物主权
食物主权按:

今天人们谈到社区支持农业(CSA),往往看到城市支持乡村,而看不到乡村支持城市;容易强调消费带动生产,而不是生产指导消费。

2014年以来山西永济蒲韩社区的探索却走出了新路!蒲韩扎根于乡村社区,而不仅仅局限于乡村社区,社会组织化的努力从生产端做起进一步延续到城市社区的消费端。蒲韩在生产端和消费端做文章,又不仅仅局限于生产或者消费,还通过具体丰富多样的方式,建立起值得信赖的城乡信任体系,打破原有的城乡对立的危机。

所以正如郑冰老师对永济、运城团队的辅导员们所说的,“我不是让你们卖面粉的,卖面粉我放到市场放到超市就卖了,还用你们去?我们更要建立城乡之间的信任关系,做到城乡一体化。”

蒲韩具体如何来操作?请看下面的分享。

蒲韩社区成员卢莎正在给参会者分享经验

2017年11月11-12日,“生态农业与合作实践”人民食物主权年会在云南昆明举行,来自全国各地的思考者与行动者们齐聚一堂,分享经验,探索出路。在当前资本主义化工农业的枪林弹雨中,这样的探索与实践显得尤为紧迫,为将“吃饭”的权利紧紧握在人民的手中而不被剥夺做出努力,我们希望提供一个分享与讨论的平台。人民食物主权论坛正陆续推出本次年会的精彩发言,敬请关注。

卢莎:大家好,我叫卢莎,在蒲韩乡村工作两年了,其中一年是在消费店。很荣幸能够在这里跟大家分享点蒲韩的故事。蒲韩它地理位置很优越,东边是中条山,西边是黄河。

图:蒲韩的风景图


这个是我们蒲韩的一张风景图,在蒲韩也有首歌叫《再也不能这样活》,里面有一句歌词,“东边有山,西边有河”,这样简单的一首歌,唱出了蒲韩人民共同合作构建幸福家园的心声。

蒲韩小史,把教训当作进步的资源

蒲韩从98年到现在已经有19年的时间了,这一路以来风风雨雨经历了很多事情。98年,在给农民销售化肥农药的时候发现农民对于农业技术的盲从。那之后我们开始考虑是不是可以给农民提供一些技术方面的指导和培训。我们就去联系了当地的一些农业方面的老师去给我们社员讲课。连续组织了几次,大家对于这样的培训很认可。
 
之后,01年的时候,村里面的妇女空闲时间很多,她们也觉得生活很单调,每天家长里短是是非非很多,所以我们就到各村找了一些比较活跃的妇女,在她们村组织妇女跳舞、唱歌、小品这样的一些文娱活动以及做一些清洁卫生的工作。这样的文娱活动几年做下来,给大家的生活增添了不少色彩,乡村也相对和谐一点。
 
05年,大家又提出了新的问题,大家觉得自己的生产方式过于分散。所以在05年到07年这几年,我们就开始尝试农民经济合作组织。当时我们做的有蒸馍坊,还有千亩生态农园,千亩核桃,还有手工合作社等几个经济合作组织。但是由于我们只是聚焦经济,再加上我们管理人员又跟不上。所以在07年的时候,这几个经济合作组织基本上是以失败告终的。其实这次打击对我们打击挺大的。
 
所以在08年的时候,我们就停下来去反思、找原因,当时就感觉农村的生活发展既不能以经济为唯一目的,也不能发展过快。在09年的时候,我们就有了社区综合发展的十年规划。当时我们就开始了公共服务和经济合作两条主线的发展之路。
 
现在蒲韩就是蒲州镇和韩阳镇两个乡镇的43个村,3865户的生产社员,25个专业合作社形成一个联合社。联合社就是统一为3865户生产社员提供生产和生活等9项服务。这9项服务有5项是经济服务,有4项是公共服务。
 
这5项的经济合作中,第一个就是我们的土壤转化。就是我们对社员会有一个要求,就是你入社的时候,至少有一亩土地是需要进行土壤转化的。我们的辅导员天天入户,在方式方法上,给他们一些指导。
 
第二个是日用品统购。日用品统购我们联合为3865户社员提供服务,包括每个月家里面的日常用品,过节过年的一些礼品等等。统购有很多好处,第一个就是在价钱上是有优惠,因为我们量大,可以直接对接厂家,这中间省掉了中间的很多代理商。到社员手里的话,比从商店买要便宜一点。第二个好处就是质量上会有保障。如果出了问题,一群人的力量比一个人的力量大很多。
 
第三个是农资统购。农资统购是跟日用品统购的性质是一样的,联合大家一起去购买。
 
第四个是信用互助。因为村里面农户会因为娶媳、盖房子或者投资土地都会需要用到钱。我们也会给社员提供借款服务。
 
第五个是农产品统销,社员生产出来的这些农产品,进行统一销售。也保证了社员的一个利益。
 
公共服务的四项服务:
 
第一个是老人不倒翁学堂,我们提倡老人不出村的养老。联社现在是有12个不倒翁学堂,每个不倒翁学堂10到12个老人,老人年龄70岁到90岁不等。我们每天会组织这些老人去活动、学习,这些老人基本上都会有一些才艺,剪纸、绣花等等,我们办公室窗花全部都是由这些八九十岁的老太太剪出来的,我们会定期更换。
 
第二个是儿童私塾,儿童我们也是倡导不出村的教育。每个私塾的孩子也是在10到12个,老师的话,我们也从43个村中去找一些在家里面没事做的年轻妈妈,我们会给他们定期培训。因为她们在家里面也没有事情做,所以可以去我们的私塾当老师。
 
第三个是手工艺。对于手工艺,我们主要进行的是一个传承的工作,将村里面的这些传统手艺传承下去。老人和儿童互相学习。老人会把他们的这些手艺传给孩子。
 
第四个就是技术培训。我们每年会有四次的技术大课堂,给社员提供培训。
 
这个是我们一直在给社员提供的九项服务。

蒲韩进城,从乡村视角服务城市

在14年的时候,我们发现生产社员家里面会有很多亲戚朋友在永济、运城等附近的市里面。因为他们过年过节回家的时候,走的时候都带上家里面的面、油、菜等生活用品。我们发现后,感觉这些人群也可以是我们服务的一个对象,在讨论之后觉得这个事情我们可以去做。之后,我们就去永济、运城两个地方做调研。
 
永济离我们很近,15公里左右的路程,就在我们市里面。当时就去做调研,调研之后,14年的时候,我们先是在永济找了一个办公室。在街面上也不想让大家有一种“传销”组织的感觉。在办公室装修的时候,我们就去招聘,组建团队。大家不知道你们做的这个事情是什么,就不理解。比如在永济团队组建的时候,我们大部分都是内部人员介绍自己的亲戚朋友,当时永济的团队编制是九个人,所以这一块很快就完成了团队的组建。
 
团队组建完成,工作日的时候,前半天我们就在办公室学习交流。下午的时候,我们就把永济市划分为九个片区,一人一个片区。我们去了解每个片区的整体情况,包括这个片区的平面图和人员的分布。
 
与永济一样,运城也是在街面上找了一个办公室,那是一个二楼的办公室。永济团队组建的时候会相对困难一点,因为我们可能内部人员在永济的亲戚朋友会比较多,介绍起来资源会多。但是在运城的时候,我们的资源是相当少的。所以,我们就是通过朋友、让朋友介绍或者是在网上招聘,用了半年的时间,运城也是完成了18个人的团队组建。运城团队组建完成以后,也是做同样的调研工作。但是不同的是运城消费店它是以居民区为单位,就是一人负责一个居民区。永济分为九个片区。

图:运城消费店的店面

这个是米面油菜蔬茶咖啡。路过的人都很好奇这里面到底是做什么的?看到广告招牌有面有菜,但是我们店里面没有任何的产品。
 
其实一楼看那个图,这个一楼就是一个喝茶、看书、喝咖啡的地方。
 
因为我们第一楼是给社员提供的,可以免费喝茶喝咖啡。我们也会组织一些社员活动,比如座谈会等等。这是运城的消费店办公室,永济消费店办公室的门牌也是这八个字。
 
这个是我们二楼的,二楼是我们工作人员的办公室,也会用来组织活动。这个是一楼办公室,墙上的一个书柜,给大家看书使用的。
 
永济、运城两个消费店有27个辅导员,一个辅导员是300户的目标,所以是8127户是一个网络。10户有一个社员代表,所以就是810户的社员代表。这个是我们永济的一个团队,这个是我们运城的一个团队。大家都看出来,我们的团队人员都是在28岁到35岁之间基本上都是在家带孩子的年轻妈妈。

图:永济团队、运城团队

我们所服务的内容就在我们的墙上,我们办公室的墙上有列12条。一是米面油菜的这些配送,然后是书、茶、咖啡等生活品,包括老人、儿童、大学生、青年、妇女的一些活动。这个是在我们消费店的一个墙上。

消费店十二条

入社十八条

消费者须知,这个是我们18条的一个入社条件,就是如果想成为我们的社员,想吃我们的农产品,享受我们的服务的话,你必须达到这18条才可以。18条里面没有什么经济上的要求,我给大家念两个,你要孝敬老人,你要正确引导孩子,要对孩子好,要用电量节约,这样理念上的一些要求。只要大家愿意,其实都可以达到我们这个标准。

链接城乡,多种方法超越买卖关系

秦红霞:大家好,我是来自蒲韩消费店的一名辅导员。我来这边工作三年,就是和消费店基本上是一起成长的。从14年开始,第一年我们是组建团队,第二年建立社员网络。第三年基本上是可以自负盈亏了。我们刚开始的定位是配送农产品,但是我们配送农产品就是以二斤的面为主打,蒲韩那边主要是以面食为主的,所以我们主要是以二斤面为主。
 
为了生态,我们的面袋是用老人做的那个土布做的。面袋比二斤面要值钱的多,这个成本其实是比较大的,所以我们这个面袋是需要回收的。我们回收的另外一个目的是希望和我们的消费社员能够建立第二次关系。我们不是和社员一次性的买卖,因为我们要进行后续的很多服务。就像我们之前的12条服务里边,其都是为了和社员建立关系。
 
现在城乡的消费者之间存在信任危机,所以我们从二斤面开始,其实面临很多困难。因为我们的产品是生态的。但是我们没有有机认证,没有认证,怎么能让消费者更容易相信?如果要进入超市,超市也需要有机认证。但也要看到有机认证,掏钱也可以买得到。所以有那个认证,也不能完全的相信生产者。怎么能够让消费者更好的相信,就是要让消费者看到生产者的生产过程,才足以让消费者相信。
 
所以前一期开始把配送就放到了后面,我们前期就开始建立与社员的关系,就是建立这种信任关系以后,我们才能做下一步的配送。有一年的时间,我们专门在那儿做社区工作,主要是建立社员的信任关系。像上面的图片就是我们在社区里边和那些年轻妈妈,就带孩子的,因为广场上有很多一起带孩子的,还有一些老年人,我们一起跳舞、唱歌,然后那边是我们组织社区的孩子一起玩,我们有一些亲子活动,我们的活动主要是国学、生态、环保等等。
 
到后面还有一些其他的教育,像这个是我们去带社区的孩子捡垃圾,去公园里边捡垃圾,然后那边是剪纸。这个剪纸就是我们自己也不会做,我们就去社区里边找那些退了休的老年人,我们还请了老人来教书法。老人们都发挥余热,都能够积极地参与进去。从这些活动中,我们也收集了很多社员的信息档案。
 
然后这是2016年我们的植树节活动,我们基本上都是以活动为主,这些都是我们的城市社员。每人种三棵树,有樱桃树、苹果树、柿子树,就是随着时间的生长,将来你是可以看到你种的这棵树开花结果的。
 
还有一些食育教育,因为我们后边做的那些配送,然后我们前边。现在年轻妈妈做饭的人也特别少,我们会请一些做饭比较好的志愿者,我们和消费社员一起做活动,比如彩色饺子,像绿色的是菠菜汁,红色的是用胡萝卜汁,都是我们自己想办法,自己进行的一些创新。
 
再有是我们的夏令营,我们的夏令营主要是将城里和农村的孩子进行对接。我们希望城里的孩子能够走到农村,农村的孩子能够更了解乡村,将来这些孩子长大了基本上都能接受高等教育。他们可能在城市里边面临激烈的竞争,一部分在农村长大,对农村也不是很了解。他们可能面临一个城市里边待不下去,然后农村又回不去。我们就是想希望这些孩子在他们小的时候接受一些乡土教育。比如说这些剪纸,边上有一个老太太在教他们剪纸,这个老太太就是我们农村不倒翁学堂里边的老人。又比如纺线,我们从棉花到织布纺线做成衣服,全部都是可以让小孩去体验的。我们的夏令营是手工营,主要是培养孩子能够走进大自然,对自然多一些好奇心。我们希望孩子能够多动手做一些事情,放下手机、少玩游戏和电脑,能够知道他们穿的衣服大概是从哪里来的,是怎么做成的。

图:儿童夏令营

这是我们今天的夏令营。我们孩子现在穿的那个衣服,前面那个图案,因为光线不大好,全部都是他们自己画的,然后穿到自己身上的。

我们今年的夏令营,好多是兴趣班。其实现在的“兴趣班”,很多孩子是提不起兴趣的,因为根本不是孩子自己选择的。所以我们所有的夏令营就是手工营,以孩子释放天性为主,这个绣花就是孩子自己绣的,都是纯手工的,布也是我们自己织的。

图:老年人活动

这是我们店里的老人活动,这个是戏迷,我们组织一些爱唱戏的,爱听戏的在我们办公室,他们自己互动,形成老人们的城乡互助,就是我们把城市里边的老人接到农村和农村的不倒翁学堂的老人一起互动。

图:农耕体验

这是我们的农耕体验。我们那边三月份到五月份主要是产芦笋的时候,我们就带着孩子去地里边挖芦笋。那个是我们的老师,生产辅导员,老师就教我们孩子认识一些农作物。这是我们的养猪厂,我们带社员去,我们的猪厂看我们的养殖方式——发酵床养猪,是乡建中心建设的。那个是捕鱼,我们两年来捕的第一网鱼,我们是带着消费者一起去的,我们的鱼就是草鱼,专门吃草,不用饲料喂养的,长得不是很大。社员带着自己的孩子,一家人去捞鱼,一家人都参与进去。

图:捏花馍

这个是我们的捏花馍,这个是我们老年不倒翁学堂。老人做到那个花馍,技术特别精湛,做的惟妙惟肖的。

重建信任,创造新型城乡一体化

我们的农耕体验不仅是说让孩子参与,而且我们更大的一部分是引导消费者怎么样去了解我们的农作物。在不同的时节,我们有什么,就会让消费者体验不同的东西。这边也是挖芦笋,那边是挖野菜。就像那个黄瓜,在城市里边大家都喜欢那个顶花带刺的,就觉得那是最新鲜的。但是当你最进田园以后,你亲眼看到那个黄瓜以后,你会发现一两厘米的时候,那个黄瓜花其实就干了,再往长多一点就是四五厘米的时候,那个花就掉了,即使不掉也是很干的,不可能像超市里边那种顶花带刺的,黄瓜不会很长很粗,然后那个花还特别黄。
 
只有消费者看了以后,他们才会知道,下次我选择的时候是怎么选择的。前期的准备,都是为我们后面配送农产品能够更好的介入。因为他们了解以后,了解你的生产过程,了解农作物的生长周期。城市消费者的要求更多是健康,这样消费者才能够接受,我们开展工作才更容易,消费者才更信任我们。
 
我们的水果不用打药,我们会挂那个“粘黄板”。我们挂那个“粘黄板”就是让我们的消费者和我们的消费社员的孩子或者消费者和我们生产社员直接对接,去他们地里边,你可以帮忙挂那个“粘黄板”。然后挂了以后,我们的消费社员可以在生产社员家吃饭,这个我们想出来的一个活动。这样建立起生产社员和消费社员之间的相互信任。
 
我现在负责的那个片区,每个辅导员负责300户,300户的消费社员。我负责的那个片区大家都称我为“村长”,我什么事都管的。比如说是每次配送完以后,大家会消费者微信群里边发他做的饭菜,用我们产品做的那些菜,还会有些人告诉怎么做最好吃。还有一些就是,我们前面服务的12项,你看到那12项之后,你会觉得他的生活我们都管了。所以甚至我有几个社员,他们会问,我家妹妹要找对象了,你的那社员那儿有没有合适的,或者你先给我写到档案里边。
 
我们之前要社员的档案都是很被动的,他们觉得你卖我一袋面就行了,还要我们家那么多信息干嘛?然后就会有戒备心。后来,我们做了大量的活动后,比如说我们需要知道你家的孩子的信息,是为了将来有儿童活动的话,或者说我们有夏令营的时候可以通知你,你可以去参加。然后就是有老人的话,比如你们老人有什么特长、才艺,我们需要的话,可以让老人一起参加。然后说出这些活动的原委之后,大家都能够理解。后来我们获取信息更容易了,都不需要你要,他就会说我们家需要什么,他会直接找你。
 
因为我们理念就是吃在当地,吃在当季,所以我们只配送我们当地有的东西。然后有些社员,我们配送的东西不是很多,然后社员就会主动的问,你们那儿有什么吗?你们那儿有什么。因为之前他们就会说,你们就那几样东西,没办法满足他们所需要,然后经过我们引导以后,他们会问,你们那儿需要什么吗?然后就是有什么吗?我需要什么。消费观念更加理性
 
我们服务一个小区,我们会把信任关系维护的很好。我们有一次配送土豆,土豆的品质特别好,我们给社员配送必须是十斤配送。社员就说,我们家才一两个人,哪能吃到十斤?我就只有一两个。我们给的答复是,两块钱一斤算的话,一袋也不贵的。你可以送给你的楼上楼下,你的对门邻居等等。他们送完之后发现,他们收到了很好的反馈,送了对门两个土豆后,对门就会回赠两个苹果,或者其他一些东西。这样有助于提升邻里关系,一栋楼的邻居都可以认识了。
 
这样每个小区里边,我们每栋楼有一个楼长,也是我们的社员代表。我们有什么信息,就是我们学习一篇文章,社员也会跟着一起学习。包括我们今天的讲课,我们社员都会看直播的。估计现在也在那儿看。
 
关系建立后,我们就开始做我们的农产品配送,而且这个配送不会像以前的那种推销。正如郑冰老师所说:“我不是让大伙儿卖面粉的,卖面粉我放到市场放到超市就卖了,还用大伙儿去?我们更要建立城乡之间的信任关系,做到城乡一体化。”

图:郑冰老师
 
我们说现在这个社会,物欲横流。大家缺乏信任,没有安全感。对我们来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社区能够支持农业。其实农民,你只要给他相应的付出,因为农民很辛苦,他只要拿到相应的付出,他就会对得起农民这份职业,然后就会给你配送好的农产品。他的付出和他的收获成正比以后,需要消费者的就是理性消费,我知道农民,因为他们已经参与了很多活动,知道农民的辛苦,他们也知道他们付的这一部分钱主要是用在哪里。
 
所以说,消费者能够进行更加理性的消费,农民也能够感性生产,我们能够达到真正的社区支持农业,城乡一体化。在社区支持农业,城乡一体化的路上,我们蒲韩一直在做,将来也会做,一直都在路上,谢谢大家。
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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